团队团队

1.三月二十一的凌晨,四五点钟我从一个梦里醒来,这是一个悲惨的梦,我醒来后高兴极了。我简单的说一下,这个梦…
我进监狱了,我意识到我可能半辈子都出不去,我想我的女儿和妻子,我才把那个鲜活的小生命带到世界上来,还没有陪伴她成长就要失去她,没有我她们怎么活下去?她们怎么办?公司怎么办?我想到了McKee,公司只能看她的了,如果经营的好,她也会照顾好我的妻子女儿。
2.去年三月,比这个梦的日子早一些,是三月十号McKee和所有应聘者一样通过面试来公司上班,因为前年的失败,去年我告诉她今年目的是行业摸索,打造团队。她和我什么都干,无论什么客户,什么职位都毫无怨言的做,那办公室取暖不好,很冷,中间不停的招聘不停的离开,她始终跟着我。我从没问过她为什么。
3.今年我们有一次争执,这是将近一年来第一次爆发的争执,那天聊到很晚很晚,她最后留着眼泪告诉我:你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干,因为我觉得和你能干一番事业。
4.曾经一度我为带小闫头疼,我和她说,她说交给我吧,反正你也没办法。再一次拯救了我,也拯救了小闫。
5.我告诉宝哥我要McKee加入进来,15%的无偿股份赠与。跟她谈她满不在乎的笑笑,就把那协议随手一扔。我们会实现那些梦想,一起!
6.这个五一我们要去旅游,去年我答应她任务完成就去,完成了,所以要实现它。我还说过要给她报培训班,也会在合适时候实现它。
7.我们的目标:两年内,我们要做到国内最好的新能源猎头。户外拓展要盈利。
8.我郑重的邀请你们加入进来,不是这个公司,而是这份事业的创造中。我们一起同舟共济铸就事业辉煌。

斯德哥尔摩综合症

 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(Stockholm syndrome),斯德哥尔摩效应,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,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,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。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、依赖心、甚至协助加害人。
    1973年8月23日,两名有前科的罪犯Olsson与Olofsson,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,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,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,因歹徒放弃而结束。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,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,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,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,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,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,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,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。更甚者,人质中一名女职员Christian竟然还爱上劫匪Olsson,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。 继续阅读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”

大头绿豆评《肖申克的救赎》

p480747492这些天按时上下班,衣冠楚楚,与时俱进,过得颇麻木。于是夜里心情便有些低落,寻了肖申克的救赎来看。
  
  距离 Frank Darabont 们缔造这部伟大的作品已经有十年了。我知道美好的东西想必大家都能感受,但是很抱歉,我的聒噪仍将一如既往。
  今夜在我眼里,The Shawshank Redemption 与信念、自由和友谊有关。
  
      [1]、信念
  
  Red 说,希望是危险的东西,是精神苦闷的根源。重重挤压之下的牢狱里呆了三十年的他的确有资格这么说。因为从进来的那一天起,狱长就说过,“把灵魂交给上帝,把身体交给我。”除了他能弄来的香烟和印着裸女的扑克牌,任何其他异动在这个黑暗的高墙之内似乎都无法生长。
  
  然而 Andy 告诉他,“记住,希望是好事——甚至也许是人间至善。而美好的事永不消失。”
  
  于是 Andy 能够用二十年挖开 Red 认为六百年都无法凿穿的隧洞。当他终于爬出五百码恶臭的污水管道,站在瓢泼大雨中情不自禁的时候,我们仿佛看到信念刺穿重重黑幕,在暗夜中打了一道夺目霹雳。亮光之下,我们懦弱的灵魂纷纷在 Andy 张开的双臂下现形,并且颤抖。
  
  庸常生活里的我们,似乎已经习惯了按部就班,习惯了先说“那不可能”,习惯了没有奇迹,习惯了,习惯了。可是正如《飞越疯人院》(One Flew over the Cuckcoo’s Nest)中说的那样,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呢?”
  
  试着留住一些信念,在它们丧失殆尽之前。它们也许无法最终实现,也许无法让我们更有意义的活着——甚至对于我自己而言,它们只会愈加带给我来更多的虚无感。然而我知道我有多需要这样的虚伪与自欺,因为你可以说我在做梦,但我不会是仅有的一个。
  ——我们已经看到监狱长打开藏有 Andy 凿石锤的《圣经》时,翻至那页正是《出埃及记》。这个章节详细描述了犹太教徒逃离埃及的过程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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